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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58 今日兑现承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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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2615 随从道歉 (第1/5页)


  “师姐似乎看上去并不难过……”
  没料到青帝在听闻熙妃的死讯后, 只是安安静静地跪地上香,珲春微微皱眉。
  “珲春!”不喜青帝这般被人挤兑, 徐长歌轻呵了珲春一声。
  “阿姊你别恼怒。”见徐长歌急不可耐地为青帝出头, 珲春嗤笑一声, 挑眉唤青帝道, “师姐, 快过来与师妹一同烧纸钱。”
  “师妹为什么要替师姐烧纸钱?”青帝对跪在堂前的珲春没有太多怨气。
  甚至,想过她与长歌、珲春三人的身世,青帝只觉三人同病相怜。
  同样是丧母,长歌是幼时, 而她与珲春,却并未间隔太长的时间。
  珲春的母亲是为珲春出人头地而死,而她的母妃呢?
  仰头看看灵堂内那明晃晃的长明烛,青帝只觉手中的纸钱有些烫手。
  “师姐以为呢?”见青帝半晌不动,珲春起身分与青帝一叠纸钱,眸中却盛满了玩世不恭。
  “不知。”随意往盆里丢上几张纸钱,青帝心口有些闷。
  说确认熙妃死讯时,完全没有触动,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。但若说她因为熙妃离世难过到不能制, 又委实有些过火。
  “师姐不要太伤心。”觉察到青帝心中并不似面上表现得这般淡然,珲春说出了一句人尽皆知的话, “人各有命。”
  “当时发生了什么?”即便如珲春所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,青帝仍想更多了解熙妃一些。
  至少,她想知道熙妃的具体死因。
  珲春道:“这三日里, 宫中死了近百人。除了青澜宫里的宫婢,熙妃宫内的也尽数与熙妃陪葬了……”
  “是季孙氏下的手吗?”青帝对幕后操纵者更感兴趣。
  “是,也不是。”徐长歌停下手中的动作,截断珲春的话头,“季孙皇后并没有直接插手此事。”
  珲春补充道:“她只是起了个头,传出了青澜宫里有人得了疫病这个消息。”
  “这样么?”青帝没想过熙妃会死得这般轻巧,“母妃没有挣扎么?”
  在青帝的记忆中,熙妃似乎是个格外在意自己的人。一个格外在意自己的人,如何会随意自尽?
  “没有。”徐长歌记得熙妃离去时的样子。那时的熙妃十分憔悴,但精神却极好。甚至,在徐长歌看来,那日的熙妃是无论如何都不该自尽的。
  譬如熙妃在疫病之前,便知青川已死。
  譬如熙妃在临走前,还在与她将青帝幼时的趣事。
  譬如熙妃在不久前,还与青帝冰释前嫌尝了尝青帝的手艺。
  但事实上,熙妃死了,还选了最容易让人发现的方式。
  幽幽想过那个挂在悬梁下的身子,徐长歌握住青帝的手心道:“阿澜莫要伤心,母妃不在了,你身边还有长歌……”
  “傻丫头……”心疼徐长歌一心只念着她。青帝定定地看了徐长歌一眼,眸中却是徐长歌看不懂的深情。
  觉察到青帝在往自己这边瞧,徐长歌一时红了脸,又禁不住想起了熙妃在夜里曾央她待青帝好些。
  她如何会待眼前人不好呢?
  定定与烛火中的人对视,徐长歌忽然发现了眼前人的变化。
  打量着青帝身上那身男装,徐长歌有些明白了近日发生的事。
  青川去了,季孙氏却将此事压下。匆匆逼死熙妃,却是为了给眼前人铺路。
  诚如她在殿外唤了眼前人一声“川殿下”,经过疫病一事,相信宫中人定会相信眼前人便是青川。而熙妃一死,却是极好的掩盖了“青川殿下”的性情大变。
  想着季孙氏这般布局,便实现了偷龙转凤,徐长歌的小脸一时变得煞白。
  “阿姊?”见徐长歌面色不佳,珲春也是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。
  “阿姊莫怕!师姐那是青川那小子能相比的?”柔声宽慰徐长歌一句,珲春别扭道,“纵使不信师姐,你也该信长月。”
  “是。”知晓徐长歌是在为自己的前境担忧,青帝轻轻地握住徐长歌的手,心中却想的是前世她在此时的震惊与惶恐。
  心知若不是前世已又过了这么一段过往,自己此时也不会这般镇定……
  青帝轻叹一声,又与熙妃上了一炷香。
  见着青帝上香,徐长歌跟着上了一柱。
  当着烟雾悬空而起,跪在蒲团上的珲春隐约听到了一些杂声。
  那些杂声或大或小,却都是一个腔调。
  将那些腔调细细辨别,珲春发觉那些声音似乎都来自眼前这个与她相识不久的师姐!
  师姐如何会与她说这般多闲话呢?
  想着耳边这些杂音并未听青帝与她言说过,珲春看青帝的眼神暗了暗。
  但因着杂音过于真实,珲春又禁不住冲青帝道:“师姐何时再与珲春做杏花饼?”
  此言一出,珲春便有些后悔。一则她从未听说过杏花饼,二则此时在师姐母亲的灵堂上,问吃食场合不对,三则,珲春撞到了徐长歌的眼神。
  徐长歌那含着告诫眼神让珲春背脊生凉。
  “改日吧。”珲春的那句杏花饼让青帝想到了前世如意宫里的日子。
  前世,珲春虽在多年后成了如意宫宫主,但其早年却没并未在如意宫里尝到多少甜头。
  正如师尊青纥所说的那样,珲春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。虽然在如意宫中过得不算如意,但珲春却是爱极了如意宫外那片杏林。
  因着如意宫对外宣称医术高明,那如意宫外的杏子便不许宫人采摘。
  前世青帝初去如意宫时,无心学艺,便偏爱打那些杏子的主意。
  既是青纥不许她采杏,那她采花便是。
  哄着珲春与她一同胡闹,青帝便是借着杏花饼,让珲春这丫头担了不少罪责。
  “待去了如意宫便做。”没去想珲春今世还不知杏花饼,青帝将注意力尽数放到了灵堂上。
  闻青帝应下了珲春的要求,徐长歌睫羽轻颤。
  不动声色地从青帝指尖收回手,徐长歌挑眉去看珲春,却见珲春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。
  怎会如此呢?
  徐长歌正欲发问,身后却传来一声轻咳。
  料想出声人地位不低,徐长歌凝眉望向殿外。而立在堂前的青帝则是通过辨声,确定出声是紫檀。
  想过季孙氏常与紫檀同在,青帝随即转头望了望身后。
  待看清来人是季孙氏后,青帝的眸色沉了沉。
  季孙氏为何会来此处?
  匆匆起手与季孙氏见礼,青帝心底想得却是那三日之期。
  思及季孙氏来此处或是为了与她解惑,青帝不慌不忙地道了声:“母后。”
  “川儿竟是已经过来了。”见青帝没有因眼前的变故与她置气,季孙氏十分满意。
  淡淡扫过殿中三人,季孙氏眼中却没有半点惊愕。
  她早就知晓徐府嫡女在此处,而跪在一旁的婢子紫檀也与她提过——那是徐长歌赠与青帝的丫头。
  “莫要太过伤心。”甚是随意地宽慰青帝一声,季孙氏没有与青帝在该事上言说太多。
  举目打量着熙妃的灵堂,季孙氏道:“川儿随本宫回去吧!”
  闻季孙氏不愿自己在熙妃居处久留,青帝遂看了徐长歌一眼,点头随季孙氏离去。 “母后。”
  ……
  见偌大的殿中只剩下自己与珲春二人,徐长歌即命绮罗屏退的了一干宫婢。
  慢步踏到珲春眼前,徐长歌的言语变得温婉。
  “珲春可是想起了么?”
  任柔柔的声线穿过纸钱燃起的火焰,珲春没应声。
  此时的长歌有些陌生。虽然其周身的气质与往常无二,但珲春却无端觉得眼前人陌生。
  “阿姊?”不明徐长歌为何会忽然变脸,珲春神情变得凝重。
  抬眉望向徐长歌,珲春自认她与长歌之间,并没有多少事不能明说。
  “杏花饼。”徐长歌给珲春一个提醒,手中却是多了个瓷瓶。
  “阿姊要做什么?”即便徐长歌手中出现了药,珲春对其仍没有多少惧意,特别是听到徐长歌提及杏花饼后。
  珲春原以为自己会央青帝做杏花饼只是偶然为之,但瞧过徐长歌的举动,珲春便知徐长歌有瞒着她的事。
  只是,徐长歌能瞒她什么呢?
  想过徐府诸事都是由徐长歌处置,珲春想不通眼前人为何要与她作难。
  “阿姊是在嫉妒么?”无端冒出一句浑话,珲春暗觉今日她确实昏了头。
  “嫉妒什么?”徐长歌拿瓷瓶的手颤了颤,眉间却多了几分狠决。
  珲春不是青帝,自然不会对徐府嫡女心存幻想。
  笑过也只有自家那个傻师姐会将眼前人看成一个无知幼童,珲春眼间的笑意更加讥讽。
  伸手与徐长歌讨要瓷瓶,珲春笑道:“阿姊可是能告诉长月,杏花饼是什么?”
  “不知。”徐长歌打量着眼前这个略显稚嫩,却又格外桀骜的女子,惚恍想起了青帝离世后,她独居深宫的那些日子。
  “吃了它。”不希望此世再生出旁的差错,徐长歌出手捏住了珲春的脖颈。
  松下一粒药丸逼珲春吞下,徐长歌低声道:“记住你说的话!你会感谢阿姊的!”
  言罢,徐长歌遂将珲春弃至到蒲团上。
  “感谢?”认定眼前人喂她的是毒药,珲春挣扎着起身扯住徐长歌的衣袖,“你是因杏花饼才打算害我?”
  “是。”徐长歌没有否认,反抓住珲春的手腕,徐长歌冷声道,“上一次输得那么难看,这一次莫要再输了!”
  “什么?”珲春不解,却无端的浑身发冷。
  待刺骨的寒意渗到周身,珲春咒骂道:“该死!长歌你喂我吃了什么?”
  “转生丹。”扬唇丢下一个珲春未听过的药名,徐长歌含笑走出了大殿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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